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邹敬园这训练强度,一天四练完还能啃鸡胸肉,真不怕半夜饿醒?

2026-05-31

凌晨一点,体操馆的灯还亮着。邹敬园刚结束第四练,肩胛骨上贴着两块快掉下来的肌效贴,手指关节泛红,却坐在角落小板凳上,慢条斯理撕开一包水煮鸡胸肉。没有酱,没配菜,就干啃——咬一口,腮帮子微微鼓起,眼神放空,像在复盘刚才那套双杠动作。

这已经是他今天第四次进馆了。早上六点热身,九点成套训练,下午两点技术打磨,晚上八点加练核心。中间穿插冰敷、拉伸、营养补剂,时间卡得比秒表还准。别人一天三练已经喊累,他四练完还能面不改色地嚼那块柴得能弹钢琴的鸡胸肉,仿佛胃里装的不是食物,是燃料。

更离谱的是,他吃的时候连水都不喝一口。旁边年轻队员偷偷瞄他,自己手里的蛋白棒突然就不香了。有人小声嘀咕:“哥,你不饿吗?”他抬头,笑了笑,嘴边还沾着一点肉丝:“饿啊,但睡着就忘了。”

其实哪是忘了。体操运动员的体重管理严苛到克,晚上十点后基本断碳,更别说宵夜。可高强度训练消耗太大,半夜胃里空得发慌是常事。但他从不破戒——不是靠意志力硬扛,而是把“饿”当成身体信号的一部分,像听教练喊节奏一样,习惯了。

邹敬园这训练强度,一天四练完还能啃鸡胸肉,真不怕半夜饿醒?

有次采访问他怎么扛得住,他耸耸肩:“你试过凌晨三点还在压肩吗?那时候鸡胸肉都算奢侈品。”语气平淡,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。可镜头扫过他手腕上那道旧伤疤,和指甲边缘磨出的薄茧,才明白这种“日常”背后压着多少沉默的重复。

现在他啃完最后一口,把包装纸折得整整齐齐塞进包里,起身关灯。走廊灯影拉长他的背影,瘦,但绷着一股韧劲儿。明天五点五十,闹钟照常响。而此刻,他大概真能睡着——毕竟对邹敬园来说,梦leyu体育app里可能都在翻腾、转体、稳稳落地。